病娇穹

故事经过,只剩下我。

【半藏×源氏】【守望先锋】伤者

可能有ooc 我是说安吉拉的部分
这篇纯弟弟视角
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
源氏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。
有一天哥哥突发奇想把发带缠在了自己的眼睛上,大概是怕自己睁开眼睛偷看,还用手捂住了。
“哥哥――”源氏的声音里带着孩子气的软糯,他用这种语气,要来过哥哥的零花钱,哥哥吃到一半的冰淇淋,哥哥床的一半位置,每次,他撒一撒娇,不论什么,哥哥都会妥协。
“等一下。”半藏终于发现这个姿势是没法行动的,他检查了一下缠在弟弟眼睛上的发带,很牢固。半藏为自己开发了发带的新用处感到莫名的愉悦,他不会承认他的愉悦是来自现在面前这个乖巧的,任自己宰割的弟弟。
“抓紧了,不要放手。”半藏扣住弟弟的手,用手指点了点弟弟的手心,然后拉着他向前跑去。
那天的源氏少有的乖,他不想知道哥哥要带他去哪,他只是觉得哥哥的手好软。‘跟哥哥一样,看起来凶巴巴的,可是对自己很温柔啊。’不过这种话只是想想,他要是说出去,估计要挨揍了。
源氏不担心前面会不会有障碍物,也不担心哥哥会不会作弄自己吧自己关到小黑屋里不放自己出来,他闭上眼睛,跟着这双手,向不知道哪里跑去。有什么东西拂在自己的脸上,有点痒,他想,是哥哥的头发吗,他把发带拆下来了啊,哥哥散开头发的样子是不是很好看啊,看不见好可惜啊……他心里碎碎念了很多,直到快念到昨天的午饭了,哥哥终于停了下来。
源氏感觉眼睛上的束缚消失了,黑色化成一点一点的小块,他的意识仿佛还留在黑暗里没出来,‘这条路太短了。’他想。
源氏睁开眼睛。

白色的天花板,白色的床帘,白色的墙壁,他想试着动动自己的手,发现,做不到,他的身体似乎不听他的使唤了。
‘啊…’好像是因为昏迷了太久,他试着说话,却只是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奇怪声音,源氏还是很迷糊于现在的状况,哥哥解开了发带,然后呢,然后呢,他好像想不起来了。

然后,哥哥的箭矢穿过了他的胸口,他没感觉到疼。
他想起来了,他不是在他遥远的童年里,他已经离那里太远了。

‘你醒了?’一个金发的女人走过来,开始记录连在他身上的各种仪器显示的数据。
源氏斟酌了很久,努力缓慢的说出了他的第一句话。
‘我……没死?’
‘没死,但是也离这个字不远了,’女人似乎心情很好,‘我以为你会问你是不是上了天堂呢。’
‘你确实长得像个天使。’他笑笑。
‘但是我这种人,上不了天堂。’

‘我想我应该告诉你一些事情。’源氏清醒的第三天,安吉拉决定告诉他他现在的状况。
‘你伤的很重,这不用我说,你的手再也无法用剑了,腿也不可能拥有以前的爆发力,最严重的是――’安吉拉揉揉额角,‘我不知道为什么,你胸口这道箭伤,没有任何愈合的意思。你……嗯,射箭的人射的很准,这支箭擦着你的心脏在你的身上穿了个洞,但是这不是重点,它一直没有任何愈合的倾向,再这样下去你可能要带着这个洞一直半死不活下去。’
‘嗯。’源氏很平静,示意她可以说重点了。
‘我们,我是说,守望先锋可以改造你的身体,半机械,半人,你还会活着,你可以握剑,你会拥有比以前更强大的力量,而且,我可以把那个见鬼的洞补上。不过前提是,你要加入守望先锋。’说完,安吉拉小心的看了源氏一眼,她在想自己是不是心急了,可是没办法,她,或者是躺在病床上的这个病人,没有时间了。
源氏听完,第一个想法是,‘那个洞怎么还补的上呢。’

他沉默了很久,安吉拉也沉默着,等着他给自己的判决。
‘樱花开了吗。’源氏突然问道,没头没尾,安吉拉也有点慌了。
‘嗯……事实上,我不知道。’安吉拉扯出一个笑容,‘但是如果你接受治疗的话,或许等你完全康复了,你可以去看看。’
源氏又沉默了很久,他闭上眼睛,像是睡着了。
“博士?”助手看了看屋里的情况,示意安吉拉她有事情要说。
安吉拉起身出门,在回手准备关上门的时候,她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,她突然回过头,助手吓了一跳。
“好。”
她听见源氏轻轻说。

“好了把眼睛睁开吧。”半藏拿过发带,胡乱的把头发束起来。
源氏睁开眼睛,他们正在一棵很大的樱花树下,风吹过,花瓣飘飞起舞,源氏看看身边的兄长,又看看樱花树,突然觉得少点什么。他把手伸过去,轻轻牵起了半藏的手。
‘这才对呢。’他想,然后发自内心的笑了出来。

哥哥。
你带我从黑暗中跑出来的时候。
是谁先放手的?

很久以后,当源氏已经习惯了他新的身躯的时候,他找到了那棵樱花树。
它被砍断了,只留下树桩,上面年轮往复,毫无意义的记录着时光。
源氏半跪在树桩前,轻轻的抚了抚它。
“你也死了吗?”他问道。
然后又自己回答了自己。
“岛田源氏也死了。”

评论(2)

热度(65)